虽说一开始知道朱标病了,心里有底,可现如今见状,还是接受不了。
“咳咳——”朱标咳嗽几声,他刚从太子妃那儿回来,身子还有些吃不消。
喘了几口气之后,摆了摆手,“先不说孤了,你从龙州回来,可去见过父皇了?”
“见过!”常茂回应。
“嗯……你这一走就是将近五年!”朱标感叹一声,“五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臣,臣当初太过于意气用事,给您惹麻烦了。”
常茂低声,抽泣道:“不过您放心,臣在龙州也思考过,以后……以后不会如此,做一个让您省心的臣子。”
“你能这样想,也不枉孤在父皇那儿为你求了个恩典,让你回来。”
朱标说着,忽然又咳嗽两声,常茂端水上前两步,被朱标伸手止住,“不喝了,来,坐孤旁边来!”
常茂放下茶盏,应声坐了过去。
近距离感受朱标的变化,他的心如刀绞。
“孤找你回来,是有事交代与你!”
常茂郑重道:“您说!”
“孤……唉,怕是时日不多!”朱标说着,嗓音低沉。
嗡——!
常茂的大脑骤然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的开口:“怎么,怎么会……您别吓臣,臣回来时听说过,您不过是在西安落水,感染风寒罢了,而且回来也问过,太医那边都说这是季节的原因,待天气回暖就会好……”
“孤这病奇怪,最近的感觉和风寒不一样,孤可能,中了毒!”
朱标打断,低声开口。
他最近几日反反复复。
加之从西安回来之后,他就没有彻底好过。
每次在将好之际,他又病。
特别是朱雄英成亲完之后,朱标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子骨在极速地衰退。
这应该就是中毒的迹象。
不过他也没有实质证据证明。
现场,霎时安静。
许久之后,常茂颤抖着语气,怒声道:“是,是哪个杂种,臣定把他千刀万剐!”
“先别声张,就算真中了毒,且这毒来得蹊跷,和寻常风寒没什么两样,连太医也诊治不出什么来,可想下毒之人是动了心思的,咳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常茂眼眶通红,拳头使劲攥紧,“您是太子呀,您是大明的太子呀,是哪个狗杂种敢对您动手!”
“咳咳……孤在西安,一直住在秦王府。”
“您是说秦王?”
陡然,常茂戾气迸发,咬牙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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