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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他有些怀念李景隆来,这孩子每次来,都能带给他不少的快乐。
“咳咳……扶孤起来!”
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黄狗身上。
小黄狗跪在脚边伺候了半日,熬药端水地打转,此刻听见这一句,手一抖。
他赶忙上前两步,弯腰弓背地凑到床边,小心道:“殿下,外面风大,您歇着吧……今儿又起了风,窗纸都吹得呜呜响呢。”
“你想憋死孤不成?”
朱标抬眼看他,目光凌冽。
他平日里待人宽厚,少有厉声厉色的时候,可这几个月病下来,脾气一日比一日差,眉宇间那股温和劲儿早就磨没了。
小黄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脚踏上,额头几乎贴着床沿,颤抖着声音道:“殿下,太医千叮万嘱过……说您不能见风,见了风寒气入骨,怕是又要反复……”
“呵呵……太医。”
朱标嗤笑了一声,“他们要有用,孤怎么病了这许多日子还在床上躺着?”
他顿了一下,又咳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蜷着身子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
“太子爷!”
小黄狗赶忙起身替朱标拍背,神情说不清的紧张。
朱标推了一把小黄狗,“说话,太医要是有用,为何孤这么久还不见好?”
“太子爷……!”
小黄狗再次跪倒,匍匐上前,额头抵在地上磕了两下,声音带着哭腔:“您真不能出去……外面还飘着雪花呢,您要是有个好歹,奴婢……奴婢万死难赎……”
“呵呵。”朱标打断他,眼神一冷,“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怕死?信不信孤现在就叫你死。”
“奴婢是您的奴婢,奴婢不怕死,您想让奴婢死,奴婢绝无二话,可是太子爷……您真不能出去,外面太冷了,您要保重身子才是啊,倘若病情加重……奴婢就是死,也会不安心的!”
说完,小黄狗看着朱标,泪眼朦胧,“看在奴婢服侍您二十来年的份上,您听奴婢一句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