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昨日就到了。”朱标打量着秦王妃说道:“今日见你没来找孤,便来看看你……你,怎么住在这儿?”
秦王妃迟疑片刻,笑道:“理应是弟媳来拜见殿下的,让您亲自跑一趟实在失礼。”
说完,她笑道:“弟媳喜静,前院太吵,就搬来这儿住了。”
“对对对,大哥,她喜欢安静,我就说让她别住这儿,她便不。”一旁的朱樉赶忙开口。
“闭嘴。”朱标冷声呵斥,“孤没问你话,你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她看向观音女,明眼人都知道观音奴在说假,这个弟妹真是傻,这个节骨眼还帮着老二说话。
只可惜老二这个混账,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如此贤惠的妻子,不好好珍惜。
“那为何这身打扮,另外,这儿为何没有伺候的人?”
“殿下,弟媳这是在给父皇祈福。”观音奴解释道:“弟媳不喜欢人多,所以就只留了一个,现在她出去了,没在!”
朱标深深吸了口气,看向朱樉。
朱樉笑呵呵道:“大哥,你可别怪弟弟,我都说了住这儿可以,但伺候的人手要够,可他偏不。”
“那你刚才说他身子不适,孤现在看着挺正常啊!”
“这……”朱樉语塞。
倒是观音奴接话道:“殿下,弟媳前些日子的确感染风寒。”
说完,假装咳嗽两声。
朱标呵呵笑道:“行啊,你们俩,合起伙来骗孤!”
“没有!”朱樉大惊失色。
“哼!”朱标冷哼,道:“孤来看你,也是父皇的意思,你有何冤屈,只管说来,孤今天就替你做主。”
“回殿下,弟媳并没有冤屈。”
观音奴毫不犹豫的开口,倒是让朱标有些难堪,毕竟这是他的家事。
良久,朱标叹息一声:“罢了,孤会在西安住些时日,反正……具体的,孤会把所见所闻一起告诉父皇。”
……
这天,阳光明媚。
晒得西安城的青石板路都泛着一层热浪。
连日来朱标考察了城防、农田、渭水河渠……
又接见了当地士绅和耆老,几乎没怎么歇过脚。
今日难得没有安排行程。
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