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些基层官员的嗅觉其实是很灵敏的。
毕竟当官的没有傻子,更何况黄景行这样的人,他可是当初被常遇春直接赶鸭子上架去当的官。
如今在科举选拔人才的情况下,他还能稳坐县令的位置,也是有自己一定的手段的。
黄景行见李秋没开口,便适可而止。
倒是李秋想和他多聊聊关于这方面的话题,顿时主动道:“简直可恶,他们,怎么敢!”
“呵,怎么敢?”
黄景行笑道,手一摊,淡淡道:“有人呗,还能怎么敢?”
他笑道:“在陛下眼皮底下,还在杀了那么多贪官的时候,就敢大张旗鼓的索贿、贪墨。没人,他郭桓敢这么做?”
事实上,李秋对明朝四大案中的郭桓案就有些猜不透。
郭桓一个侍郎而已,在朱元璋杀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居然敢如此贪墨,实在让人想不通。
当时的罪名是有侵吞浙西秋粮。
浙西当初应缴纳的粮食应该是450万石,但最后入库的有260万石,其他的去哪儿了?
还有截留应天、太平、镇江、宁国、广德五府税粮。
要知道,夏税秋粮可是一粒都没有入国库
其他的还有盗卖盗卖官仓粮达700万石,向浙西官员索贿钞50万贯,巧立名目加征杂费,加重百姓负担,与地方豪强勾结,逃避赋税等等。
最后查出来的涉案总额,接近明朝一年税粮。
那可是大明一年的税粮。
大明才建国多久?
但凡有点脑筋的,他怎么敢如此嚣张。
所以黄景行说后面有人,李秋是愿意相信的。
“那他背后的人,该诛九族!”
“呵~是该杀!”
黄景行也义愤填膺,许是酒劲上头,话也多了起来,“可惜,人家手段高明,要不然,当今陛下能忍?”
李秋气愤,捶了捶桌子:“真是可恶,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
“今天咱们就是闲聊,空印案上,你也算是曾经救过我,我也不怕你出卖。”
黄景行挺喜欢和李秋聊天,便说道:“听说啊,他曾是吕公举荐的。”
“嗯~”
李秋摇摇头:“他吕本不过是继太子妃的父亲而已,他或许有能耐,但……不可能敢这样。”
“哈~”
黄景行笑了笑,“他是没有,那……韩国公呢?”
吧嗒!
却是李秋夹菜没有夹稳,一块骨头,落在了菜碟上。
立马皱眉问道:“你是说,韩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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