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这还是头一次,老子要喝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后,忽然压低声音,对李秋道:“有件事,老子得提醒你。你这位置,盯着的人不少。朝里有些文官,还有……嗯,一些心思活络的勋贵子弟,可能觉得你年轻,资历浅,会给你使绊子。”
尤其是跟兵部、户部打交道的时候,多留个心眼。该硬气的时候别怂,该圆滑的时候也别太直。”
“在京城做事,可不比在外面,以前你倒是在火器营待过,可那时候你管的和现在不一样。”
这话说得推心置腹,李秋心中感动。
“是,郭叔,我记下了。”
李秋应道。
这场酒,一直喝到申时末才散。
李秋虽然极力控制,也被灌了不少,头有些发晕。
王弼等人倒是海量,只是微醺,各自上马回府。
李秋被王栓柱扶上马车,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微微颠簸,李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暗吐槽,“一群土匪,这一顿又花了老子不少银子。”
“侯爷,到家了。”不多时,车夫的声音传来。
李秋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酒意和纷繁的思绪,整了整衣冠,迈步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