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糊弄老子?他耿三舍是啥人老子清楚,阴悄悄的性子,那天他最大,恐怕也是他提议的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的性子。”
李秋尴尬一笑。
果然,身居高位的人真不是傻子。
他们所看待的问题很不一样。
“行了,只要没摆在明面上就好。”
徐达给了李秋一颗定心丸,“这次李景隆那混小子倒是不错哈,居然自己担责,要不是他和他老子,恐怕你们少不了掉层皮。他耿三舍也逃不了。”
李秋听完,后怕得厉害。
居然冒出几滴汗水来。
“好了,都过去了。”
徐达又道:“成了家,有了孩子,要稳重。莫让你家人总是为你担惊受怕。”
“师父教训的是。”李秋恭声应道。
两人聊了一会天。
太阳西下,小厮禀报用膳了。
徐达和李秋缓步过去。
吃完饭,师徒两人又逛花园消食。
“明日你去曹国公府,文忠也念叨你。他前些时日身子有些不适,你去看看也好。”
李秋心中一动,连忙问:“曹国公身体如何?可要紧?”
“老毛病了,御医看过,说是需静养,莫要过于操劳,但谁劝都没用。”
徐达叹了口气,“你去劝劝他,或许他能听进去一二。”
“是,弟子明日一定去。”李秋记下,又将老黑那里抄录的方子取出,双手奉上,“师父,这是弟子在边关偶然所得的一剂调理方子,据说对固本培元、缓解旧伤劳损有些效用。弟子特抄录一份,请师父闲暇时着人看看,若有用处便好。”
这方子当初没有送来。
因为当时李秋想的是,送信人的速度恐怕还没有他快。
徐达接过,扫了一眼,点点头:“你有心了。”
“师父!”
李秋再次问:“您那旧伤,如何了,可听弟子的,有没有药浴?”
“哪有那么多时间,不过,断了也没多久,听你的就是,明日开始药浴。”
“师父,您可一定要听弟子的,一定要坚持药浴。”
“行了,婆婆妈妈,好容易回来就教训起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