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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心里没有多大的波澜,另外,也挺想回去的。
“郭兄,陛下可说了召李秋回去所为何事?”耿忠沉声问道。
郭英摇摇头:“圣意岂是我能随意揣度的?只说是‘着泥鳅即刻返京述职’。不过……”他顿了顿,“我来之前,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或许有关。”
“何事?”李秋和耿忠都凑近了些。
“西南那边,不太安分。”
“有友德在,怎么就不安分了?”
耿忠皱眉道。
郭英摇摇头,“那边,都是山,敌人都躲着呢,陛下和朝中诸公,怕是在商议西南的大事。”
郭英说着,看了李秋一眼,“李秋这几年在宁夏,和你一起把这边防务整顿得不错,陛下召见,说不定是想听听他的见解嘛。”
这只是郭英的猜测而已,具体如何,还不得知。
耿忠叹了口气,“刚才……酒喝少了,咱们满上。”
下半场酒局就这样开始,耿忠打了个嗝,用力拍了拍李秋的肩膀,“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宁夏卫这边,你放心,你弄出来的那个水渠水塘,我一定替你把它弄得妥妥当当,让它真正造福一方!”
李秋衣此刻心中也涌起不舍:“耿叔,这几年多谢照拂。”
耿忠摆摆手,“屁话,什么照拂不照拂。”
事情既定,无力回天。
李秋要回京,就需要安排卫所事务的交接,整理这几年在宁夏的军务民情总结,以备皇帝问他。
李秋要安排的很多。
离开当晚。
卫所里为郭英一行人设了简单的饯行宴,也为李秋三人送行。
气氛有些复杂。
宴席散去,李秋独自回到住处。
王栓柱默默帮他整理着行装。
“哟呵~终于可以回去咯!”
毛驴,二狗蛮牛他们高兴得飞起。
“终于可以回家了。”老黑也坐在床上嘿嘿傻笑。
“嗯,回去了。”
李秋望着窗外宁夏卫的夜色。
看着这片他待了近四年的边塞土地有点恍惚。
时间飞逝,弹指一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