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看你们捣鼓的那水塘沟渠,到底是不是真像奏章里说的那么有模有样,能顶用。”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明天,工部的赵主事和兵部的孙郎中就都到了。”
“他们会仔细勘验火炮损毁情况、火药消耗账目,最重要的是,要实地测量评估你们那个火药开山、引水成渠的工程。”
“陛下有口谕,‘若所陈水利之利,虚而不实,或远不及所耗,则数罪并罚,严惩不贷;若实有裨益,功过方可另议。’”
耿忠连忙道:“郭兄,工程就在城外,虽然仓促,但堰塘确实已经蓄上了水,渠道也初步疏通。前几日一场大雨,正好检验了一番,主体都扛住了。”
“扛住了?”郭英挑眉,“带我看看去。现在天色还早。”
三人起身。
郭英说道:“你们以为老子跑这么快来干啥,就是看那玩意儿靠不靠谱,后面几个人可不是和咱们穿一条裤子的。”
三人也不耽搁,立刻起身出了卫所,骑马来到城外堰塘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经过几日的沉淀,塘水已清澈不少。
新修的渠岸虽然土石裸露,不够美观,但笔直延伸,指向远处的田野。
与周围荒芜的景色相比,这一片水光和人工作业的痕迹,显得格外醒目。
郭英跳下马,走到堰塘边,观察了土石垒砌的情况和进排水口。
他是武将,但对营建工事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