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郭英。
不仅是他,连耿忠也成了侯。
历史上他好像不是侯爷。
而自己这只蝴蝶,终究是改变了些什么。
郭英带来一则消息。
是朱棣已经在今年初就翻北平。
托郭英的口问个好。
没待几天,他便要去西安秦王府。
而他走后没几天,常茂也来了,一起的还有李景隆。
时隔几年,他比以前稳重了许多。
“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只有两人在一家馆子,没有其他人在场。
常茂亲自给李秋倒茶,“你回去,怕是弟妹都认不出了。”
李秋摸了摸胡子,笑道:“把毛剪了就是,再洗个澡,一样的俊后生。就是家里的三个闺女,有点想。”
“哈哈哈……你也是,三个女人,都给你生了闺女,有趣!”
瓶儿和冷枝也给李秋生了闺女。
家书中说,可爱极了。
像她们的母亲。
常茂此刻大笑,忽然叹气一声,岔开闺女这个话题,道:“我也出去历练了两年,是在四川,和我舅一起,说真的,军营的日子,的确不好受,你能待这么久,我佩服。”
李秋摇摇头,“和那些老军侯们比,我这算啥!”
“这倒也是。”
常茂赞同道:“不过,他们是他们,他们,我只能仰望,而咱们一辈的,我服你。”
李秋笑道:“你也不想想,我和你不一样,你有父亲,有舅,而我,当初只有我一人,不拼命,怎么能行!”
“客官,菜来咯!”
店小二举着托盘,把刚才点好的菜一一送来:“这是您二位的酒,吃好喝够!”
菜肴摆上桌。
羊肉、酪浆、胡饼,还有几样宁夏本地难的时蔬。
没有应天菜品齐全丰盛,但在边地已是上好的待客之物。
店里的马奶酒味道不错,比烧刀子柔和。
常茂倒酒,举碗道:“来,李秋,敬你!敬你在宁夏这几年的苦功,也敬咱们……还能坐在这儿喝酒!”
这话说得有些感慨,李秋也郑重举碗相碰:“敬啥敬,咱们俩,别搞那些虚的。”
酒液入喉,两人都哈出一口酒气。
几碗酒下肚,气氛放松无比。
“景隆呢?怎么没一起?”李秋问起同来的李景隆。
常茂撇撇嘴:“那小子,一到地儿就被耿侯拉走了,说是要考校他弓马,带他去巡边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在京城待得骨头都酥了。仗着身份尊贵,成天不是打架就是打架,表面上人畜无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