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
李秋咒骂,摆摆手,“快去,安排吃酒吃肉,让他们歇会!”
郭英、耿忠、李秋,还有几位宁夏卫的主要将领,围坐在篝火旁。
没有精致的菜肴,没有繁复的礼节,只有大块的羊肉,大碗的烈酒,和直来直去的豪迈。
郭英先端起一碗酒,对着李秋:“李秋,这碗酒,老子敬你!”
李秋赶忙放下酒坛子,端碗。
“你小子,刚才能考虑到鞑子,一视同仁,不错不错,真不错,来来来,干了!”
李秋连忙双手捧碗:“郭叔过奖了。”
说罢,仰头将辛辣的烧刀子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脸上也出现两团红晕。
“不算过奖,武人,能你这个地步的,满朝文武也没几个!”
耿忠也端起碗,看向郭英,“来,郭大哥,咱俩也走一个,多谢你大老远送军械过来!”
“谢个狗屎,老子这是奉的皇命。”
郭英大大咧咧道,招呼众人赶紧吃。
羊肉煮得烂熟,众人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撕扯着吃,吃得满嘴流油,酣畅淋漓。
郭英咬着一大块羊排,含糊不清地问李秋:“刚才那群鞑子,叫什么,是不是三舍说的辅兵营,他们没出乱子?”
李秋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手:“起初有点,现在好多了。主要是有规矩,有盼头。干活卖力的,有奖赏,偷奸耍滑或图谋不轨的,严惩不贷。”
“不过他们确实解了咱们人力不足的燃眉之急,以前的俘虏就是用,用完死了算球,现在,他们有些亲戚也偷摸来了。”
“给咱们修城墙、挖水渠、屯田,咱们也给点盼头,时间长了,或许真能同化一部分。”
郭英若有所思:“这法子……有点意思,当初傅友德在云南那边,对付土司和归附的部落,也是剿抚并用,以抚为主……这招儿,有点治民的意思。”
耿忠插嘴道:“哈哈哈,确实有点,另外,李秋在春耕的时候,还一起下地呢,一点侯爷的架子都没有!底下那些军户,现在提起李侯,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李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哈哈,都是该做的。边地生存不易,上下若不能同心同苦,如何御外安内?”
“说得好!”
郭英重重放下酒碗,看着李秋,眼神里充满了赞赏,“不骄不躁,肯吃苦,能务实,还有脑子……你比许多躺在父辈功劳簿上吃老本的勋贵子弟,强了不止一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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