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顿时嘴都笑歪了。
李秋简单说了两句话,紧接着裹紧大氅,沿着城墙慢慢巡视,不时停下与值守的兵卒说几句话。
“你这是,酒?”
李秋这时俯身皱眉问道。
“侯爷,您也喝口暖暖!”
一个年轻的小旗胆战心惊的递过来自己的酒囊。
按规矩是不能喝酒的。
可是这狗天气,你不喝酒,不得劲啊!
他不知道李秋知道会怎样,反正一般千户看见了,都当做没看见。
李秋没说什么,他觉得今天过年,大家怎么高兴怎么来,只要别误事就行。
再说,这儿这么冷,让人家干守着,也不像个样。
李秋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着实不错。“好酒,兄弟们辛苦了,守好了今夜,明天给你们加肉!不过…”
李秋脸色一沉,叮嘱道:“不准多喝,不准误事,鞑子知道咱们过年,以为会放松警惕,你们可别真的放松警惕。”
“谢侯爷!”
“俺们知道…”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压抑着兴奋的应和声。
子时将近,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风声呼啸。
李秋站在垛口后,极目向北望去。
目光所及,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飞舞的雪沫。
今年守岁就在这儿守了。
“去避避风吧,这儿有我们盯着。”老黑在旁边劝道。
李秋摇摇头:“不用,我和大家一起守着,黑哥,你说…北边那些人,这会儿在干什么?”
老黑想了想道:“估计也冻得跟三孙子似的,围着火堆骂娘呢!运气好的,可能能啃两口冻硬的肉干,运气不好的,怕是在啃雪。”
“不一定。”
赵破元发表不同的看法:“说不定在热皮。”
“热个狗屁,那鼻涕出来都他娘的冻成啥了。”
就在这时,远处黑暗的雪原上,忽然亮起了一点飘忽不定的火光。
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
像是鬼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
“敌情!”瞭望塔上的哨兵厉声高呼。
所有人把酒壶往怀里一揣,骂骂咧咧。
“娘的,年都过不安稳,今儿来找屎。”
几乎同时,号角声刺破了除夕夜的寂静!
“鞑子!是鞑子的马队!人数不少!”哨兵看清楚了,大声喊道。
城墙上瞬间进入临战状态。
哄……
许多火把点燃。
弓弩上弦,火铳手迅速就位。
李秋一把抽出腰刀,厉声喝道:“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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