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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啥事?”
晚上喝完酒,李秋回去后叫来老黑和赵破元两人。
老黑知道他这是喝酒了,泡了一杯浓茶。
李秋一边刮着沫子,一边吹了吹问:“调查得如何了?”
老黑和赵破元对视一眼,最后点点头。
老黑开口:“还行,查到一点马蹄子印!”
“那叫蛛丝马迹。”
李秋纠正,“算了,赶紧说说看。”
老黑咳嗽两声,开始禀报。
“吴德庸那边,我们的人买通了他一个心腹账房。拿到了一本私账!”
“上面详细记录了过去三年,通过盐引和边市,向草原输送的铁器、茶砖数量,远超朝廷定额数倍。”
“其中大部分利润,并没有归入盐课司和卫所公账,而是流入几个秘密商号。”
“这些商号背后的东家……指向冯禄在京城的一个亲戚。”
“另外。”
老黑说完,赵破元补充道:“那账房还透露,去年秋天,有一批特别的货通过吴德庸的渠道运了出去,不是铁也不是茶,而是……五十张上好的劲弩,和配套的箭矢两千支。”
“收货的,是北元一个部落头领的亲信!这笔交易,冯禄亲自过问,并严令保密。事后,吴德庸和冯禄都得了大笔金银。”
吴德庸和冯禄。
一个是盐课提举司的提举,一个是宁夏卫所佥事。
能查到这两人头上,可见老黑和破元是下了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