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的目光骑着马儿离开。
来到大都督府,带着装备精良的火器营士卒北上。
宁夏的春天来得晚,风沙依旧凛冽。
李秋带着亲卫和火器精锐风尘仆仆赶到时,城外屯田的军户们正顶着寒风,扛着锄头,挖着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准备着即将开始的春耕。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味道,远处夯土城墙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苍凉。
耿忠得到消息,早已亲自迎出卫城之外。
宁夏也算是他的大本营了,早在洪武三年耿忠就是这儿的指挥使,另外,这个地盘也是他带兵收复的。
只不过后期被派往大同,没多久就又回来。
他在大同的时候,恰巧李秋也在那儿修城墙。
几年不见,这位当初在大同的头儿,脸上也添了几道塞北风霜刻下的皱纹。
见到李秋,咧开嘴哈哈大笑,上前就是一个用力的熊抱。
“忠靖侯,你可想死老子了!”
耿忠用力拍着李秋的后背,震得李秋生疼。
“耿叔!您老手下留情!”
李秋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拱手道,“晚辈李秋,奉旨前来宁夏,协理防务,还请耿叔多多指教。”
他特意用了晚辈的礼节,丝毫没有摆侯爷的架子。
这点,惹得耿忠大喜。
耿忠大手一挥:“扯淡!什么指教不指教的,你能来,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快,进城,酒肉早就备好了。这鬼地方,别的没有,羊肉管够,烧刀子管饱!”
说完扭头吼了一声:“给侯爷接风洗尘!”
他身后的几个将领也纷纷笑着上前见礼,气氛热烈。
一行人骑马入城。
宁夏卫城不大,街道上多是军士和军户家眷,商铺稀疏,显得颇为冷清。
耿忠的指挥使衙门也比较破。
李秋暗暗叹息,边关确实苦。
宴席就设在衙门大堂,炭火烧得旺,驱散了塞外的春寒。
大盆的手抓羊肉,整只的烤羊腿,大坛的烧酒,还有本地一些腌菜、粗粮饼子,摆得满满当当。
几碗烧刀子下肚,气氛热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