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了一下!
喉咙滚动,正欲开口。
“你……你说什么?”
李文忠第一个回过神来,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跨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李秋脸上,“活抓谁?夺回什么?李秋,军中无戏言,你看清楚了?”
营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秋身上,呼吸都屏住了。
那几个字带来的冲击力太大,大到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
李秋迎着李文忠和徐达的目光,重重点头。
他没有再重复,而是微微侧身,指向身后那群俘虏中,“带上来!”
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即便落魄也难掩枭雄气质的微胖中年人,被二狗和毛驴带了上来。
他的嘴被堵住,眼神却很有力,直直的看着徐达和李文忠,忽然脸颊微动,他笑了。
“大帅,曹国公。”
李秋说道:“这位,经俘虏指认及缴获印信确认,正是北元齐王、太尉、中书右丞相,扩廓帖木儿。”
说着,他从身上把玉玺掏出来,“此物,篆文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经辨认,确为前元所持传国玉玺形制。另,四殿下于追击中,斩杀敌将脱因帖木儿,已验明首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先是死死盯住了那个面色灰败,微微露出笑容的王保保。
大家仿佛要将他看穿,确认这真的是那个与大明缠斗数十余年、让无数将士头疼的北元枭雄。
接着,目光又炽热地看向玉玺。
“传国玉玺。”
李文忠喃喃道,看向徐达。
徐达此刻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镇定,他几步走到王保保面前,上下扫视。
王保保和他对视,此刻那笑容落下,眼中已无原先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漠然。
无需再多言,徐达确认了!这个老对手,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又快步走到李秋面前,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只是俯身,仔细审视着那方玉玺。
多少年了!
从陛下登基,到数次北伐,这块象征着天命正统的玉玺,一直是哽在大明喉咙里的一根刺,是北元残部凝聚人心的最后依仗!
如今,它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