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行啊,没问题,那就叫我公子行了,话不多说,你继续忙,明儿我就得去大同,就不耽误了。”
说着,李秋就要走。
刘世超想留李秋吃饭,可又不想和他单独待一块,话到喉咙的位置又被他给咽了下去。
“那您慢走!”
……
“涂个狗屁,整得身子不自在。”
“师父,您就听徒儿一句劝,成吗?”
李秋回去之后口都说干了,徐达表示自己就是铁打的,预防个狗屁。
老天爷要收人,还管你杀不杀毒?
李秋没说背疽这事,只是治疗伤疤。
最后,他实在没招,扑通一声跪下,“师父,您就听徒儿一句劝,行吗?徒儿也是一番孝心,希望您长命百岁……可是,您那伤疤太多了,这天太热,马上就要行军,万一捂着,再化脓,怎么办?”
见李秋说得真切,徐达也感受到了这份心意。
“痴儿,痴儿啊!”
徐达最终松口,最后想到了伤口化脓的感受,点头答应下来,“起来,赶紧起来,听你的,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