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
别人敢跟着叫,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
曹伴伴往周围扫了一圈,赔着笑开口。“殿下,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近日江南出了大事,奏折一封接着一封送进京城。陛下从上午忙到现在,连午膳都没用多少。”
李承泽转回头。“江南怎么了?”
曹伴伴将怀里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小太监,压低几分嗓门。“太子殿下在江南举步维艰。”
“大哥被欺负了?”
“这……”曹伴伴停了一下。
这句话不能顺着接。
太子是储君,他若承认太子被人欺负,传出去,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靖安王正等着,他也不能不答。
“太子殿下奉旨查抄谢临威家产,刚开始还算顺利。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激怒了当地士族。”
“江南几座书院的儒生联名上书,要求太子殿下释放谢氏族人,归还查封的田庄和铺面。”
“有些百姓也跟着闹。”
李承泽眉头挑了一下。“谢临威谋逆,他们替谋逆之人喊冤?”
曹伴伴赶紧摆手。
“谢临威谋逆是不错,但他弟弟没有。”
“当地士族宣称,谢临川是当地大儒。太子没有查清案情,便带兵包围谢家,侵占民产,践踏国法。”
“昨日还有一名老者撞死在驿站外。”
“现在百姓已经把驿站围住了,街上还有人举着白幡游行。当地官府抓了不少人,可抓一批又来一批,闹得越来越大,听说全城百姓都参与,现在当地官府已经不敢再办事了,衙门也被百姓冲击,只能全部上奏折,让陛下决断。”
李承泽摇了摇头。“果然是个窝囊废。”
周围的小太监把脑袋压得更低。
曹伴伴赶紧往前凑了半步。“殿下,陛下现在正为此事动怒,江南官员把责任全推给太子,说太子处置不当,激起全江南民变。朝中也有人请陛下召太子回京,另派钦差前往江南。”
“甚至很多人支持废储,陛下刚摔过一次茶盏。”
曹伴伴指了指御书房,继续提醒。“殿下待会儿讲话,最好给陛下留几分颜面。”
李承泽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