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眷呢?”
“不管男女老少,全死了。”
“先前招供暗产的那些人呢?”
“一个没剩。”
李承泽转过身,院里死掉的这些人,几乎全是这场谋逆案里的关键人证。
下毒的人挑的时机很准。
牢狱刚刚建成,锦衣卫大部分人又在外面抄家。北镇抚司内部守卫交接混乱,灶房用的也是皇城护卫军临时调来的人。
一顿饭下去,所有能开口的人都没了。
王丰飘越讲越没底气。“殿下,是臣失职。”
李承泽看着他。“然后呢?”
王丰飘立刻挺直身子,转头大喝。“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押上来!”
两排锦衣卫从侧院出来,中间押着六名皇城护卫军。
这几个人全是今日负责送饭和分饭的军士。
他们的兵器、腰牌都被收走,双手反绑在身后。刚被推到李承泽面前,几人便跪了下去。
为首的军士额头刚碰到地面,便急着喊冤。“殿下,卑职毫不知情,卑职就是负责推车送饭,连厨房都没进去过!”
旁边几人跟着磕头。
“饭菜从后院抬出来以后,我们直接送进牢里。一路上都有同僚看着,绝对没人碰过!”
“卑职只管打饭啊!”
“桶上还盖着木盖,送到牢房才打开!”
“求殿下明察!”
一名军士挣了两下,负责看押的锦衣卫当即按住他的肩膀。
那军士急得额头冒汗。
“卑职今日也想尝一口,是校尉说牢里饭菜刚够,没让我们吃。”
“卑职要是碰了那碗饭,现在也躺在地上了!”
李承泽绕着六人走了半圈。“谁接的饭?”
为首的军士立即抬头。“卑职。”
“饭桶从哪抬出来的?”
“北镇抚司后院厨房,伙夫亲手交给卑职的。”
“交饭的时候,有没有异常?”
那军士回想片刻。“没有。”
“几名伙夫都在厨房,灶里还有火。一个姓刘的伙夫还叮嘱我们,说今天有肉,让我们把每碗分得均匀些,别让犯人打起来。”
“饭送完以后,你们去哪了?”
“就在牢门外守着。”
“那几个伙夫呢?”
“卑职没再见过。”
李承泽没再继续审,转头看向王丰飘。
王丰飘朝旁边招了下手。
一名锦衣卫指着院中另一排草席。
“殿下,负责做饭的伙夫一共五人,全在这里。”
“尸体是从后院废井中捞上来的。”
“刚出事时,皇城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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