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笑得捂住肚子。
有人端起酒杯与同桌碰了一下。
还有人回头招呼后排,让没听清楚的人再问一遍。
太原王氏支系那几桌反应最为激烈。
先前花一千两银子买下前排位置的王氏族老直接站到椅子上。“贱人!那还不快跳!”
旁边几名王氏支系族人也跟着拍桌。
“让我们等这么久,你还当自己是贵妃呢?”
“嫡系不是天生尊贵吗?”
“今日让我们看看,嫡系到底比支系多长了几条腿!”
王玉容听见这些声音,终于抬头看了过去。
那几张脸她都认得,逢年过节,支系族人要到嫡宅送礼。有人为了给儿子求一个官职,在王家大门外等过两日,最后连王尚书的面都没见到。
如今,那名老者拍着桌子骂得最响。“王玉容,你也有今日!”
他想起孙儿苦读十几年,想进族学都得求他们嫡系点头。
朝中四品以上的位置,全被嫡系占着。支系子弟便是有功,也得把功劳让给他们!
同为太原王氏,凭什么?
另一桌的王氏族人也站了起来,大声嘲讽着。
嫡系掌着祖田,还要支系每年交银子。
以前她在宫里做贵妃,支系见了她连头都不敢抬。
这天下的富贵,是他嫡系一小家的富贵。
内心的种种不满,都在此刻开始宣泄。
相对于其他世家大族,跳得最欢的,反而是太原王氏的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