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许多金从西厢房出来,又蹲鹅圈边,手里攥着谷子,回头看她:“祖姑奶奶,您放心,念念在学校肯定好。”
许柚柚没说话,转身回屋,在窗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热的,看窗外。老槐树叶绿得发亮,金元宝和银锭子在圈里打盹,偶尔嘎一声,跟说梦话似的。她听着那声音,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