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轻轻弯了弯,想起刘树明跪在地上,盯着双手惶恐绝望的样子,跟眼前的烟火气比起来,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转身走回屋里,轻轻关上了门。
院子里,金元宝又缩着脖子睡熟了,许多金还在叽叽喳喳跟鹅说话,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天,本就跟平常的每一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