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几个大男人,就那么愣在原地。
许多金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许天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人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星河的手抖得厉害——他想画下来,可他知道,他画不出来。那种美,那种不真实,他画不出来。
许惊蛰的大脑在疯狂运转:皮肤苍白无血色,符合长期不见阳光的特征;瞳孔对光线反应正常,视觉功能完好;站立姿势稳定,肌肉控制正常;呼吸频率……她在呼吸吗?他看不清。
许四海一动不动,像座雕像。
许清河握着那块板子,指节发白。
那姑娘也在看他们。
她从头看到尾,从许星河看到许天佑,从许天佑看到许多金,从许多金看到许惊蛰,从许惊蛰看到许四海,最后落在许清河身上。
看得很仔细,很慢。
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两百年前京城的口音,像一块化在舌尖的糖。
“你们……是我家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