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掐着心率跑,一分不差。
元旦这天,美国还是12月31号。
他凌晨四点就醒了,醒了睡不着,爬起来改bug。
改到早上八点,群里那条消息弹了出来。
铃响了。
他在数据库里搜:许家、铃铛、两百年。
结果一片空白。
他又算了算概率,一个挂了两百年的铃铛,没人碰、没风吹,自己响的可能性——
无限趋近于零。
他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动。
他从小就知道许家有个睡在山里的祖姑奶奶,但一直以为就是个老家族编出来的故事。
哪个家里没点神神叨叨的传说?
可现在,铃真的响了。
传说,变成真的了。
他必须弄明白。
两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电脑查资料:太岁、视肉、长生、道光六年……
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有正经文献,也有胡编乱造的帖子。
直到一条民国野史,让他顿住了。
“道光年间,有清流之家献太岁于帝,帝服之无效。后有言,所献者非真太岁,乃赝品。帝大怒,欲究其罪,其家已遁,不知所踪。”
赝品。
如果当年献上去的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儿?
如果祖姑奶奶是舔了太岁才睡过去的,她舔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太岁到底有什么用?是让人睡两百年,还是别的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
这些年他研究人工智能,研究意识,研究生命科学。
他一直以为,答案只能在实验室里找。
没想到,答案可能在一座山里。
在许家那个睡了两百年的祖姑奶奶身上。
他必须去。
不是为了家族,是为了真相。
许惊蛰打开订票软件,买了最近一班飞回北京的机票。
窗外加州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许多金是老四,二十六岁,职业——花钱。
他自己说他是投资人,他爸说他是散财童子,他爷爷直接骂他败家玩意儿。
反正都差不多。
他前前后后投过十二个项目,黄了十一个。
唯一活下来的是个做盲盒的,他当年只投了十万块,现在人家快上市了。
就这,他爸气得差点心梗。
许多金住三里屯,出门就是最热闹的街。
房子是他自己装的,风格就四个字:有钱任性。
墙上挂着两百万拍的当代艺术,画的是个马桶。
客厅摆着明代黄花梨桌子,桌上放着潘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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