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前瞬间挤得水泄不通。
城中当值的营兵、路过的差役,以及大批在挑战赛后留居花城的低阶散修、草药采收客与马帮把式纷纷驻足,议论声如沸水般炸开。
最前排,几名身着粗布短衫、身后背着青篾药篓的年轻药师挤在人堆里,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
“给普通马配强健筋骨的药方?”其中一人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嘟囔,“我平日里在药铺学徒,经手的全是给修士调理真气、化解内伤的行气丸。马的肠胃筋络跟人能是一回事么?这……这从何处着手啊?”
“你懂个屁的马经!”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嗤笑。
一名年过五旬、腰间系着一块油腻皮围裙的马帮老汉挤了过来。
他满手厚茧,身上带着一股子草料与牲口棚特有的泥腥味。
老汉吐掉嘴里嚼着的干草根,瞥了那年轻药师一眼:“老汉我自打十二岁便在马帮里伺候牲口,马吃哪种干草长膘、喝哪条河的水拉稀、哪根腿筋跑伤了该敷什么烂泥,我闭着眼睛摸一把骨架便清清楚楚!
可要说这灵草药理、开炉配药,我老汉连大字都不识一筐,更别提捣腾药锅了。”
年轻药师一愣,下意识道:“那老丈你的意思是……”
老汉拍了拍腰间的皮围裙,眼中泛着精光:“十万金币!主公行事向来一言九鼎,榜文既然贴出来了,赏钱便绝不会差咱们半分!
哪怕咱们合起伙来琢磨出个调理草料的偏方,能让马多跑三十里地,分润上百十枚金币,也够咱们舒舒服服过上几年好日子了!
走,你通药理,我知马性,咱们一道去教化府案前登记搭个伙,合谋合谋!”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懂些药理的年轻人顿时如梦初醒,拍手叫好:“对啊!术业有专攻,咱们擅长调弄药草的凑在一块,再拉上几个懂养马的老把式,岂不是正好对上路子!”
“走走走!快些去教化府登记,莫让别处的马帮抢了先手!”
原本素不相识的马帮匠人与年轻药师,因为这一张悬赏大榜,三五成群地攀谈结伴,脚步匆匆地朝着教化府的登记侧门涌去。
……
地面办事处的内堂中。
铁山与屈灵均已各自领命告退,堂内重新归于宁静。
雷烈掀开青色门帘,迈着大步跨入堂中。他一身玄色甲胄未褪,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捧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军情,躬身抱拳:“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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