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让出了路。
为首的狱吏将一套干净的棉袍、原本收存的随身之物,以及一只沉甸甸的锦囊放在石台上。
“主公有令,你可以走了。”狱吏指向石台,“先前说你被花城收买,已撤去这项指控。这些是你的东西,另外这份是给你的补偿,点清便带走吧。”
汉子愣在那里,两只手掌停在半空,犹自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