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战略目的,他就不能效仿那种游击的打法。
班贺城能用。
是因为班贺城弱,小,离得远。
班贺城军打一炮就走,四城未必愿意为他付出太多时间。
但涸阳城不一样。
涸阳城和花城的交情远非班贺城可比。
至少从他秦放,从他涸阳城的角度是这么看的。
虹道阵、商路、军备、药材、灵米、节点。
这段时间两城来往太深,深到秦放已经很清楚花城如今的处境。
花城留守当然不弱。
花城有仁主,更有能人。
以花城眼下的留守力量,单独应付四城联军,未必接不住。
可十城百姓刚刚迁入。
老人、孩子、伤病、棚区、医棚、粮线、户籍、职业登记,全都压在花城身上。
四城若只有这四城,花城多半能应付。
可他们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行动,大概率不会只有明面上看到的这些牌。
因此他心里没有侥幸。
他要做的,就是让四城哪怕还有后手,也先在这里断一截气。
用涸阳军的血,换花城少受一层压。
哪怕只是一层。
也值。
……
远处山脊后。
一名披着灰色斗篷的斥候猛地按低身形。
他看见了枫叶大旗倒下。
也看见了四城联军从最初的混乱中重新收拢,像一张大网,开始一寸寸箍住涸阳军。
风从山脊上刮过,带来隐约的喊杀声。
他身边的年轻斥候脸色有些发白。
“队长,是涸阳军。”
小队长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停在战场中央那面血色里的涸阳旗上。
片刻后,他伸手按住腰间传讯符。
年轻斥候低声道:“先报回城主府?”
小队长摇头。
“等回令,来不及。”
他取出一枚刻着花城纹路的小令牌。
令牌背面,只有很短的一行字:
如有友军遇险,可临机应变,先行后报。
小队长把令牌收回胸甲。
“按城主府预案。”
他声音很低。
“行动!”
……
战场中央,四城联军的包围越收越紧。
涸阳军已经斩过枫叶大旗,打疼过四城前阵。
可烈风城主把局面稳住之后,人数上的差距开始一点点压下来。
每往前一步,涸阳军都要付出更多血。
两侧骑兵完成了第一轮绕切。
涸阳军中段被撞了一下,队形肉眼可见地凹了进去。
“城主大人!”
沙成虎忽然喊了一声。
秦放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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