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哪来那么大劲?”
雷大鸣抹掉脸上的海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半年练得不错,老子刚才追得也够呛,差点就真让你把第一拿走了。”
大狗看了一眼按在肩膀上的手,这一次没有再拨开。
雷大鸣的神色也认真了几分:“比在白云山的时候强多了,这话不是哄你。”
大狗胸口还在起伏,听见这句话,脸上的憋闷总算散去一些。
雷大鸣却在这时候咧开了嘴,抬手将贴在胸前的哨子拽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大狗看着那只哨子,刚刚缓和的脸色顿时又僵住了。
雷大鸣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过你小子记好了,你的教官,还是你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