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缘,可那一枪,谁也打不下去。
只见屋子的各个角落,摆放着几个椅子。
关键是..
坐在椅子上的....是四个他们熟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雷大鸣大刺刺地坐着,左脚打着厚厚的石膏,还悠闲地晃了晃。
赵石头肩膀上缠着绷带,像个木头人一样靠在椅子背。
顾准的手打着夹板。
何林则把肿得像猪蹄的脚跷得老高。
四个人,八只眼,正齐刷刷地盯着冲进来的四名突击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