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他下意识问：“二娘，你这几日在做什么手怎么这么粗糙？”
黑暗里传来张青的声音：“二娘走了，今晚由我陪你。”
蔡攸惨叫一声：“什么！”随后，屋里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孙二娘站在门外，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郑大夫的药行不行，想要个孩子真难！”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任由身后的惨叫声在夜色中回荡。
远在千里的大名府，扈成正坐在书房里看信，宗颖敲门进来：“节帅，朱武回来了。”
扈成放下信：“让他进来。”
朱武走进书房，抱拳道：“节帅，事情办妥了。”
扈成点头：“坐下说。”
朱武坐下神色认真：“樊瑞果然在城中活动，已经收买了蔡福、蔡庆兄弟，还联系了索超。燕青也在帮他，两人已经商量好，等梁山大军一到，索超就开城门接应。”
扈成点了点头：“谁去报的信？”
朱武道：“任原。”
扈成想了想，又问：“卢俊义那边怎么样？”
朱武道：“杨志去看过了，伤势恢复得不错。梁中书那边也答应了，等事情一了，就放人。”
扈成点头：“好，记下来按计划行事，你带着赎罪营去寻个林子蹲着，史进算算日子也快到了，我会提前准备好文书，到时候你以破虏军的身份前去把人提前接了！”
朱武听到史进二字眼中闪过精光，起身抱拳：“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