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这个位置上，全是杨秀芹的关系。
没有杨大姐点头，她王秀秀就算再干十年，也挪不了窝。
还没等杨秀芹说话，刘国清抱着他的宝贝女儿刘念中走进来了。
念中趴在他肩膀上，嘴里叼着个布老虎的耳朵，口水流了他一肩膀。
广中跟在后头，手里也攥着个布老虎，四岁的娃了，还对那玩意儿念念不忘，走两步啃一口，啃完了又啃。
除了去练功的正中大中，老刘家三房算是齐了。
王秀秀赶紧打起招呼，腰微微弯了弯，“刘书记。”
刘国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杨秀芹，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把念中换了个姿势，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念中坐高了，咯咯直笑，两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当缰绳，嘴里喊着“驾驾驾”。
“这样，你们先聊着，我带念中先进去。大清，你帮下忙，帮你三婶抱明中好了。”
何大清应了一声，把锅铲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从杨秀芹手里接过刘明中。
刘明中被陌生人抱，也不哭，瞪着眼睛看着何大清，嘴一张一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何大清低头看着他，心里想，这孩子，心大，也可怜，你说你自己一个生下来不香吗？干嘛非得跟你的妹妹一起组队？
看看，老刘家，尤其那个没心没肺的刘海中，眼里就光剩下你这个小妹，哪儿还是弟弟？
几个人离开后，王秀秀站在院子里，像个受惊的娃娃，耷拉着脑袋，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杨秀芹走上前，拉住王秀秀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小王啊，这是为了削减定量的事情过来的吧？”
王秀秀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好像在把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倒，“哎，上面通知下来了，三月份开始统一下调。我们街道办今天要把每个院都通知到位，我想着咱们院特殊，就亲自跑一趟。”
杨秀芹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瘦了一圈的脸上停了一下，“哎，瘦了。”
她转头往外头喊了一声，“小周，你快进来一下。”
小周正站在院门口跟阎阜贵说话，手里拎着几个包裹，听见杨秀芹喊他，赶紧小跑进来，“大姐，怎么了？”
杨秀芹扑哧一笑，指了指小周，又指了指王秀秀，“今天你们都在，那就好办了。你大哥跟我提了几次，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天又正好遇上。这样好不好，让小王做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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