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薛家的庶子,本来也没有什么钱。
能拿出五百两,恐怕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所有的钱了。
薛子安待他如亲兄弟,等他以后发达了,他也不会忘记这个兄弟的。
“唉……”
听柳成文提起江荣,薛子安摇头叹息。
“别提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呢!”
此话一出,柳成文很是疑惑。
“薛兄,江兄他……”
“唉……”
薛子安又是长叹一声,愁眉苦脸道:“江郡丞说江兄不务正业,整日和咱们鬼混,丢尽了他的脸面。江兄已经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猝不及防知道这个消息,柳成文愣了一下。
原来,江荣已经被赶出家门了,难怪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他。
柳成文轻叹一声,“我和江兄也算是难兄难弟了,幸好薛兄你没有遇到这种糟心事儿。”
薛子安闻言苦笑着摇头,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垂头丧气的。
“柳兄,不满你说,再过几天我也要离开云安郡了!”
“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庶子,我父亲向来看重嫡子,若不是这些年我一直当个纨绔,恪守本分,不和我兄长争什么,恐怕我都活不到现在。”
“近来我兄长要议亲,嫌我这个庶弟碍眼,已经说通了父亲,送我离开云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