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很直白：“你想加入医院心脏方面推出的研究吗？”
“陆医生可以操作？”宋眠挑眉。
陆锦：“……”
这话，陆锦接不了。
不能操作，说明她能力不行。
能操作，说明医院和这个研究都没有权威性。
宋眠见陆锦不说话，勉强松了口气。
如果这个研究，真的能让陆锦随意操作，增添人进去，那它确实没有太大的用。
宋眠会考虑自己是否要继续留在京都。
还好，陆锦没直接了当，告诉自己，那个研究有什么可操作的空间。
这证明它还算是权威的。
陆锦沉默好一阵：“我不能确保你进，但我能确保你不进。”
“宋眠。”
宋眠：“……”
她站在那里。
“是什么手段让我不进？”
陆锦抿唇，看着宋眠：“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么详细？我都不让你进了，还要告诉我怎么不让你进吗？”
“我需要确定这项研究的权威性。”宋眠情绪很稳定。
陆锦气笑了：“所以，你要确定这项研究的权威性，再确定要不要跟我做交易？”
宋眠：“陆医生能在这个医院工作，应该也是聪明人，为什么会问这么浅显的问题？”
陆锦：“……”
因为宋眠的话，陆锦更生气了。
分明是自己来找宋眠谈合作的，自己才该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但。
为什么现在瞧着自己好像并不是上位者。
虽然算不得下位，但……宋眠对自己没有半分畏惧。
陆锦不高兴。
宋眠说道：“所以，陆医生，你的答案是什么？”
陆锦咬牙。
将心底那些不满掩下。
跟宋眠问道：“宋眠，你是不是住进阿渊的家里了？”
宋眠纠正：“租住。”
陆锦脸色愈发难看。
傅沉渊的家世摆在那里，并且还有正式的工作，根本不需要租房子出去赚钱。
那些房子向来都是空着的，他偶尔会过去住住。
没想到宋眠竟然真的住到了傅沉渊的房子里。
虽然明面上是租住，但实际上……
陆锦的手也慢慢地收紧。
她跟傅沉渊认识那么多年，都没能去过他的房子里。
之前她听说他买了小公寓什么的，问了他两句，还主动提出想去帮他“暖房”，他都回绝了。
说是没必要。
她问问房子买在哪里，以后好串门。
傅沉渊也只说“碰上了，就知道了”。
关于他的房子。
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多提，很明显地表现出，那是他的私人领地。
不喜欢被一直多问。
但到了宋眠这里，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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