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吟蹙了蹙眉,问:“你们都会去?”
“没有意外的话,是这样。”宋舰说。
闻言赵吟果断拒绝,“我不去。”
宋舰扯开嘴角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赵吟看完资料后,就婉言下达逐客令,她说:“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宋舰说“好。”
他站起身,往门外走,临出去前,脚步一顿,侧头又看了一眼屋内,和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
“赵吟。”
他忽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赵吟偏过头,困惑道:“干嘛?”
宋舰喉结滚动一下,说:“抱歉,害你受那么多委屈。”
赵吟垂下眼睫,哦了一声。
不太明白自己都说没关系了,他干什么还要一直道歉。
室内死寂良久,宋舰目光终于从她身上挪开,抬腿从这里离开。
房门被轻轻阖上,赵吟终于抽身,径直去浴室洗漱了。
而外面的宋舰却没有第一时间下楼,而是走到对门,万分突兀地拿着那张硬卡请柬去撬门。
他十分轻易就打开了门,里面点着蜡烛,已经快要燃到头。
一切都是灰黑色的,像座活墓。
宋舰挑眉,冷笑一声,走进去,肆无忌惮在里面巡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丝毫人影。
他皱了下眉,阴沉着脸离开。
一路疾驰到医院。
第二天,赵吟上完奥赛课程,在轻轨站台的同一个位置,又遇见了蒋暮。
他长身鹤立在人群中,优越身形,疏离气质,显得为人格外清冷,只不过神色透出几分倦怠。
赵吟学了一整天,眼睛发酸,她揉着眼睛走上去,以为他又是被彭老师安排要送自己回家。
蒋暮却是问:“你认识宋舰吗?”
赵吟呆愣了下,缓缓点头。
蒋暮拧着眉头说:“昨天晚上,有人把我妹妹砸进重症监护室了,我怀疑是他。”
赵吟张了张嘴,“什么?”
他问:“抱歉,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路灯昏黄的光投在这人眉眼,都显得清亮,惹得周围路人频频转头看。
赵吟也认真地看了看,见他不像是说笑的,“我...我可以先去医院看看蒋英吗?”
宋舰不是答应了自己会放过他们的吗?
蒋暮没有拒绝。
两人转道去了医院。
蒋英头上缠着厚厚纱布,不省人事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脆弱而易碎。
蒋暮说:“她是因为在宫廷里溺水被送来医院的,本来没什么大事,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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