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栏杆处，低头看向水中狼狈的顾晟，居高临下冷漠欣赏了会儿后，开口说：“抓稳。”
也不给顾晟反应的时间，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伸手扯着麻绳往上拉。
幸亏顾晟本就抓得紧，不然得被宋舰这突然出手的动作弄得再次跌进海中。
顾晟被拖上快艇后，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万分狼狈靠坐在甲板上重重喘气。
赵吟不知真相，以为他是被自己连累成这样的，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海上夜里本来就冷，他还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唇色都被冻得发紫了。
但这里除了她，谁也没有干衣服。
她虽然也觉得冷，但还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准备给顾晟披上，“你不介意的话，先穿我的将就一下。”
但这件外套还没落到顾晟肩上，就被宋舰阻止了。
他单手抓住赵吟外套，眼眸幽暗，“你给他穿？”
赵吟不太高兴地瞥向他：“这和你没关系。”
宋舰面色紧绷起来。
赵吟扯了扯自己衣服，没扯动，她加重语气：“松开。”
宋舰一僵，慢慢放开手。
赵吟将衣服给顾晟披上，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他发烧了，身子尚且在冻得打颤，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起来。
赵吟拧起眉头。
宋舰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动作，再次问：“我们怎么分手的？”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赵吟说：“你冷暴力，然后分的。”
她虽然有些奇怪宋舰的状态，但也没精力多问。
目前更要紧的是回到岸上，送顾晟去医院。
至于另外那两个纹身男，这么半晌都没动静，应该是死掉了。
宋舰浓眉往下一压，“我冷暴力？”
赵吟点头，问：“我回答完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回去？这艘快艇还能开吗？”
“开不了，我之前在水下把它油箱捅破了。”宋舰沉冷地回：“再过不久，它也会沉进海里。”
赵吟听见这个回答，很是懵。
她反反复复理解，什么叫再过不久它也会沉进海里？
宋舰冷不丁又问：“我为什么冷暴力？”
赵吟说：“我不知道。快艇沉了怎么办？顾晟在水下不远处好像停了艘潜艇，可以麻烦你把它开过来送我们回去吗？”
宋舰眉目沾上冷意。
她说‘我们’。
这个字眼，就像是她和顾晟是自己人，而他是外人。
他心突突跳了下。
赵吟看他不说话，又问：“你有在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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