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累先生清名!日后若是学有所成,也愿终身侍奉身边。”
他声音朗朗,掷地有声,底下那些弟子听了,倒有几个暗暗点头,心道此人虽冒失,倒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陶潜回过身来,面上笑意全收,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透出三分怒色来。他将拐棍往石台上重重一顿,“嘭”的一响,震得碎石乱跳。
“胡闹!”
老头子把眉毛一竖,戟指点着苏秦鼻尖,声色俱厉道:“修行之法岂是拿了便可乱练的物事?那功法须有火候才行!你这般资质愚钝、根骨粗劣之人,拿了去胡乱搬运,岂不知火逼金行,反成亢阳之害;候差圭影,纵教午火空燃!”
骂完这一句,陶潜冷哼一声,拄着拐棍转身便走,袍角一甩,石屋的门“砰”地从内阖上,震落了门框上几片枯叶。
石台上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小参蹲在一旁,两手捧着粥碗,一双乌黑眼珠左看看右看看,嘴巴张成了个“O”字,半口粥含在嘴里,既不敢咽也不敢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