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薄纱因风而动,月光洒在其上,好似会流动一般。
“舒服。”
卫霜戈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明儿不用早朝,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顾持柏眼底闪过点点笑意。
第二天鸡鸣声未吵醒卫霜戈,他是热醒的。
不对。
“顾持柏,你干嘛呢!”
顾持柏嘴角噙着笑意:“卫大人明知故问,该罚。”
卫霜戈:……
他现在明白了,那句“今夜我可保你好眠”的意思是晚上睡觉,早上晨练。
“顾持柏!你卑鄙!”
顾持柏凑到卫霜戈嘴边亲了亲:“卫大人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个卑鄙的人了。”
卫霜戈无语凝噎。
卫霜戈愤怒磨牙。
卫霜戈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三儿子顾冬瓜出现在床上。
顾持柏看着体格比前两个儿子都壮的三儿子:“我睡哪?”
卫霜戈咧嘴笑:“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卫霜戈揪住顾持柏的头发:“很热!”
顾持柏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卫霜戈:“卫大人说的,让我爱睡哪儿睡哪儿。”
第二天,稍微瘦一点的四儿子卫小瓜出现在床上。
卫霜戈摸着光滑的瓜皮:“喏,你睡儿子左边,我睡儿子右边。”
顾持柏揉了揉眉心,认命的躺下。
一个夏天过去,不知道会有几个儿子。
“你还好,只是床上出现了冬瓜。”欧阳和尘揣着袖子,两眼无神:“行卷他还买了小冬瓜,吃饭都抱着。”
晚上,顾持柏的怀里多了个小冬瓜,卫霜戈怀里也有一个。
很显然,是跟礼部尚书学的。
卫霜戈冲顾持柏挑挑眉:“怎么样,我够义气吧!特地带你也买了一个!”
顾持柏低头看了眼被塞过来的小冬瓜,瓜皮已经擦洗干净,触手光滑生凉。
“暑气煞人,卫大人救命之恩,顾某当以身相报。”
卫霜戈嘴角一抽,抱紧怀里的小冬瓜:“不必,你以身相报的次数太多了。”
顾持柏右手搭在卫霜戈的腿上,倾身上前,轻声问:“说好白首偕老,怎的行未至过半,卫大人便嫌弃我了?”
卫霜戈身子往后仰:“少来,我可不曾说过一个嫌字!”
“卫大人字字不提嫌,却处处表现的很嫌弃。”顾持柏眼眶微红,泛着水光:“现如今竟是都不愿与我有半分亲近。”
卫霜戈眉梢微挑,掐住顾持柏的下巴贴近他的脸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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