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脑袋,指着户部尚书对老虎说:“大黄,这是赵大人,记住他的气味了吗?”
户部尚书吓的后退了好几步:“为何要它记住我的气味?”
卫霜戈无辜的眨眨眼睛:“防止它在回去的路上肚子饿了,不分人就直接啃啊。”
户部尚书眼前阵阵发晕,他听到的是:让它记住你的气味,回去的路上如果饿了就啃你啊。
“走了,大黄。”
卫霜戈揪了下老虎的耳朵,绕过户部尚书往前走。
顾持柏冲着户部尚书颔首示意,然后抬脚跟上卫霜戈。
户部尚书用力抓住扶着他的侍卫,塞了块碎银子到他手里:“老夫昨夜没睡好,恐经受不住长途奔波,劳烦为老夫寻一顶小轿来。”
侍卫没收碎银子,又还了回去:“小的这就去为大人备轿。”
就这点碎银子,还不如不收,不收还能算个人情。
户部尚书收起银子,他原本是带了不少银票的,只是房中不知是进了鬼还是进了贼。
今日收拾发现,竟然只剩下些碎银子了。
卫霜戈装作不经意的回了下头,对顾持柏坏笑道:“他吓的腿软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