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迢迢大老远搬来清水县,和留在南方原地建厂。”
“到底有什么区别?!”
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沈砚舟。
满堂寂静。
压力滔天。
这不仅仅是几个外来投资商的质疑,这是几百年来资本对于权力的天然不信任。
沈砚舟看着这群咄咄逼人的商场老狐狸,面色凝滞。
他动了动嘴唇,却发现。
自己准备好的所有安抚话术,在这齐刷刷的质问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一时之间,他有些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