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管总,这布局还有仓储动线的设计。”
陆承渊站在物流区的装卸平台前,看着那十几座巨型恒温库,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细节把控,简直是绝了!粗中有细,大开大合!这哪里是建个市场,这分明是给整个大川市甚至北安南部的建材市场插上了一个自来水管啊!”
管泽江面色不改地回了一句:
“陆董过誉了,都是两位老总眼光毒辣,出资入局,这航母才能造得这么快、这么稳。”
“哈哈,管总说话总是让人心里舒服。”沈弘远看了看表,“走,中午了。今天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两杯,庆祝咱们这‘印钞机’架子拉起来了1!”
管泽江笑着摆了摆手:
“沈董,吃饭的地方张局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就在东大街的天辰酒店。张局和寰宇集团的陈总、康总,已经在包厢里等着各位了。咱们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听到要去县里最顶级的酒店,还要跟陈遇欢那种省城大少和各种老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张建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沾满灰泥的西装下摆,心里那股子底层工人的自卑感又冒了出来。
“管总,陆董。”
张建华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要不……你们去吃吧。我这身上脏兮兮的,去了给明远丢人。我回家随便下碗面条对付一口,下午再过来转转。”
“哎哟!张董,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管泽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建华的胳膊:
“您可是咱们南湖建材城的董事长!今天这局,您不到场坐主位,谁敢动筷子?再说了,要是张局知道我带您在工地上吃了一上午的灰,连顿热乎饭都没让您吃上,回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陆承渊和沈弘远也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簇拥着张建华往车边走。
“就是啊张老哥,咱们干工程的,谁身上没点泥巴?那叫勋章!走走走,今天必须好好喝两杯!”
在几位身家十亿的大佬连拉带拽的“胁迫”下,张建华晕乎乎地被塞进了后座。
……
老城区东大街,天辰酒店。
这座被顾砚臣收购又经过大面积改造的酒店,已经成了清水县的地标建筑,身份象征。
顶楼最私密的一间茶室里,檀香袅袅。
陈遇欢穿着一件骚包的酒红色衬衫,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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