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的人,心里直打鼓。
“要不……我去通知李书记?或者让综治办的人去劝劝?”
“不用劝。”
张明远转过身,并没有赵恒预想中的慌乱。他看着那一筐筐正在失去水分的蔬菜,眼神反而变得异常明亮。
这就是阵痛。
也是改革必须经历的“至暗时刻”。
如果不把旧的畸形血管切断,新的健康血液就永远输送不进来。现在的混乱,正是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建立前夕的真空期。
而他张明远手里握着的,正是填补这个真空期的——“特效药”。
“赵恒,把你的本子带上。”
张明远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桌上的那份《物流集散中心规划案》,大步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