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建木根系。
她靠着桌腿坐着,含在嘴里的银杏枝条苦味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木质的清涩。她没有再换一段新的。窗外的月光从顶层唯一的窄窗里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长的银白。光的位置从靠近北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移向中央,像一根指针走得极慢的日晷,用月光丈量着深夜的流逝。
她在月光滑过自己膝盖的时候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