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降维打击到了“不懂事的晚辈”。
陆晨希手猛地攥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却笑了,笑得张扬又危险,“老子住她家住得光明正大,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说完,他扭头看向黎笙,语气里带着一种蛮横的委屈:“黎笙,你就让他这么抱着?你连推都不推一下?”
沈泰宁眉心微微拧起。
黎笙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一下。
她正要开口缓和局面,沈泰宁却率先退出了战场。
“黎笙,借用一下洗手间。”
黎笙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保姆带他去。
陆晨希皱着眉,目光死死盯着沈泰宁的背影,直到他彻底离开客厅范围,才猛地转向黎笙,压低声音逼问:
“他怎么能直接上你家来?坐电梯上来的?他录入了你家的面部识别?”
黎笙刚要回答,他又咬着牙,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狠:
“你和这个姓沈的什么关系?之前总说和我不合适,怎么,是觉得和他合适了?”
黎笙皱眉,正想说话,“我…”
“我不听!”陆晨希眼眶气得微微泛红,直接把头撇到一旁,留给她一个倔强的侧脸。
“……”黎笙。
话音未落,长廊那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泰宁从里面走出来。
胡茬没了,头发重新打理过,西装整理得服帖挺括。
就这么几分钟,他像是换了个人,从那个疲惫落拓的模样,变回了那个沉稳从容的沈泰宁。
他走到黎笙面前,与她并肩而立。
一个姿态婀娜、优雅从容的女人,一个沉稳内敛的男人。
般配。
甚至可以说,这个男人与黎笙身上的气质天然地契合。
陆晨希看着这一幕,手猛地攥拳。
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心上人孔雀开屏?!
“沈、泰、宁。”
陆晨希一字一顿,字字如冰,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