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子,吹了口气,拂去表面灰尘。
他把册子放进柜子里,锁好。转身,把炉火调小,盖上炉盖。拿起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瓷片和药渣。动作很慢,但稳。扫完,把垃圾倒进后院焚化坑,回来洗手,洗脸,换下烧坏的道袍。
最后,他坐回蒲团,盘膝,闭眼。
准备入定,巩固体质。
丹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噼啪一声。
窗外,晨光已经铺满整个茅山,照在演武台的裂缝上,照在赵守一昨夜留下的木签上,照在通往禁地的小路上。
而他,仍在这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