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摘下帽子,抹了把脸上的灰和汗。
“通知队伍,”他说,“休整一个时辰,喂马,补符,换药。天黑前,拿下那个关隘。”
“你还打?”林清轩看他。
“打。”他说,“打完再睡。”
他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野花,没摘。
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晃了晃。
他转身走向队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