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茅山一脉的路数。
“这个……”她刚要开口。
“先留着。”孙孝义说,“等能走的时候带上。”
她点点头,把符引小心收进袖袋。
三人谁也没动,就这么坐在荒岗上,围着一堆快熄的火,听着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远处有乌鸦叫了一声,又没了。
孙孝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裂口和烧痕。他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
他还活着。
她们也还活着。
这就够了。
火堆最后一点光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