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安静下来了,连狗都不叫了。她手按在剑柄上,没拔,也没松。
孙孝义站在庭院中央,道袍沾了灰,右手缠了块布,是刚才画符时指尖裂了。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黑色符管,轻轻摩挲着管身上的刻痕。
那是个小小的“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