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出来,扑棱着飞上树梢。
他松了口气,嘴角扯了下,像是笑,又不是。
“还真是鸟。”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道袍下摆又被荆棘勾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没管。
背影渐渐融进林深处,只剩脚步声,一下,又一下,踏在腐叶上,清晰,稳定,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