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姑且算势均力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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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红灯。
“倪红安,商业世界的逻辑本质是弱肉强食。”秦鸣春视线在她脸上兜了个圈。
“你可以心里没底,但你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没底。”
“一旦你的伙伴、同行或者投资商,从你紧缩的成本里感觉到‘不行了’的气息,资本会立刻抽身。”
“人会因为同情而犹豫,但资本不会。”
“资本不需要你强,它只需要你看起来永远能赢。”
秦鸣春掷地有声。
“……”倪红安若有所思。
曾几何时,她把他的洞察当说教,不以为然,直到亲身走完整场舆论战,才读懂其中深意。
“所以,茉色这回赔大发了!”倪红安兴奋举一反三,“它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否则就等于公开宣告自己错了。”
“没错。”秦鸣春点颔。
倪红安彻底开窍,“及时止损就是对外示弱!一旦示弱,就会断绝很多合作机会,资本会脱身,用户会离开。”
“因为——”
想到后话,倪红安不由一怔,望着秦鸣春清隽的侧脸,一字一顿重复,“品牌方在推陈出新,消费者在朝秦暮楚——”
“只有霸道的引领者,才能主宰行业!”
“才能主宰行业……”秦鸣春相当配合。
好一个完美的callback。
闭环了。
“……”倪红安醍醐灌顶,身临其境。
蓦地。
身体里又一种荷尔蒙缓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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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三环路畅通无阻,铁建家属院大门口的梧桐树影,依稀可见。
倪红安余光悄悄打量秦鸣春。
他目视前方,右手松弛把着方向盘,整个人看上去冷静得无懈可击。
倏地。
倪红安眼皮突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克制。
倪红安咬唇暗自腹诽,一股隐秘雀跃的兴奋,不受控制窜上脑顶。
未及多想。
车子已经停在路边。
秦鸣春驻车,却没熄火。
橘色路灯氤氲,梧桐树影映在前挡风上,迎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