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春沉声叫她。
老娘不在营业时间。
倪红安脚下没停,包带不知怎么被挂住了,惯性扯得她一个踉跄,头猛地一低。
电光石火。
她瞥见电梯厅外侧摆着的一盆硕大龟背竹——太眼熟了!就是她丢的!
倪红安火气“噌”地窜起。
抬头对上秦鸣春反光的眼镜片,扬声质问,“谁干的!我的花怎么在这儿?这是我的!我的!”
“……”
两三秒真空过后。
“我。”秦鸣春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