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亘川一直走到宫殿前的广场上才停步。
这座广场很大，用灰白色的石板铺成，表面有些地方已经碎裂了，裂缝中长着一些干枯的草。广场的两侧立着几根粗壮的石柱，柱身上刻着一些花纹，已经看不太清楚原来是什么图案了。
他抬起头，与那位站在宫殿顶端的老者对视。
那人居高临下，神色平静，像是一尊石雕。他
的目光从宇智波亘川身上扫过，又扫过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群，像是在清点人数。
宇智波亘川的眉头挑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情。他看着那位老者，目光在他的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个判断。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诧异。
“大筒木羽村。”
他歪了一下头。
“你竟然是生者？”
他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是的，在宇智波亘川的感知当中，眼前的这位老者，也就是大筒木羽村，的确是个活人。
他有心跳、有呼吸、有体温，有着一切生命体该有的特征。并非是如大筒木羽衣那样的亡者，而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宇智波亘川摩挲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这是用了某种复活类的忍术？”
他好奇道。
大筒木羽村对于自己被叫破身份，并且被一眼看透自身情况，并不意外。他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已经预料到会这样。
“我听兄长说起过你，他对你的评价极高。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小看你了。”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像是在接受这句评价。
“然后呢？”
大筒木羽村看着他，继续开口了。
“你是一个异类。成长的过程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不曾想到你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说。
“这里面必然有隐秘，只不过我们看不透。”
宇智波亘川笑了一下。
“你们看不透的地方多了去了，总不能以为拥有一双大筒木血脉遗传下来的白眼，就能看透一切吧。”
大筒木羽村对于宇智波亘川的讥讽并未动怒，他站在那里，表情依然平静，像是那些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他的声音很平淡。
“我们的确不该有这样的傲慢。”
他看着宇智波亘川的眼睛。
“但你身上的秘密显然超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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