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大厅里只剩下了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分家忍者。
他躺在那里,喘息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
这一刻,已经无人在意他,但他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真是孱弱的身体,一群卑贱的杂血,竟然想出了这种方法来保护血脉,也算是难得了。”